文艺男青年最后都落到了谁的手里
与后来的《孩子王》气脉相承。不管是军人还是教师,都是知识分子外在视角的安插和介入。黄土地上的“命”都锁在歌儿中,孩子王里的“愿”全封进字儿里。更有意思的是,《黄土地》埋下了《红高粱》的种子,《孩子王》洗练了《孔雀》的羽翼。
7/10。构图中地平线经常处于极高或极低的位置,顾青头顶落日从千沟万壑中走来,娶亲队伍则如蝼蚁般被挤压在浑黄的天地之间,文明的闯入和愚昧的传统,都无法摆脱贫瘠带来的命运。色彩上红嫁衣、红花轿再配上黑色的粗布棉衣,婚礼上的木鱼、唱酸曲的老光棍和门口对联旁翠巧忧郁的眼神,用喜庆的氛围掩饰了买办婚姻的悲剧。顾青初到翠巧家,坐在炕上与翠巧爹聊天时,黑暗中油灯的微光象征愚昧,当翠巧爹用筷子洒粥祭土,顾青一脸迷惑,顺应天命的愚昧似乎不可改变。一只黝黑的手摘掉翠巧的红盖头,表达了翠巧出走的原因,结尾顾青再次踏上广袤的黄土,憨憨逆着求雨的人群向顾青跑来,全篇固定的镜头终于出现了运动,然后跳切到翠巧漂浮的水壶,用生命的原始激情和翠巧的反抗失败做对比。凸显形式感的摄影之外,红色叙事却缺乏思索空间,只有表情呆滞的人。
忽然好像真正理解了西方眼中的东方奇观化影像,因为那样一片土地,现在看来仍是一种奇观。无言的悲情就像脚下的黄土,唇齿相依却不着一句。沉默,是这片苍茫的大地。
搜集陕北民歌的“英雄”并没有像传统的《白毛女》那样将身处于水深火热的老百姓解救出来。翠巧决定逃离,女性自我意识觉醒,但迎接她的只有死亡。大量不规则的构图,将人物挤压在天空与荒漠之间,人由此显得卑微渺小,文化传统的古老和厚重得以展现,环境也被抬升到与人物和民俗同等的地位。在父亲背后的景深处蹲着渺小的女儿,说明了父权的压迫。黄中的一抹红象征着婚宴的喜庆以及生命的流动,但也是无力掌握婚姻自由的女性的悲哀,对传统文化极尽讽刺。用定镜长拍拍摄了大量敲锣打鼓的人出现在沙漠远端的地平线,镜头内单一的景物被无限延长,使观众感受到了一种渗透力与哲人般的凝思。
本站所有视频和图片均来自互联网收集而来,版权归原创者所有,本网站只提供web页面服务,并不提供资源存储,也不参与录制、上传
若本站收录的节目无意侵犯了贵司版权,请发邮件至[email protected] (我们会在3个工作日内删除侵权内容,谢谢。)
网站地图 RSS订阅 百度蜘蛛 谷歌地图 必应地图 360地图 搜狗地图
© 2019 秋霞影院